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些水声不仅是外头在下雨，还是有人在浴室里洗澡。

他闭了闭眼。

昨晚的记忆破碎地回笼，但有些真的记不清了，陆思存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肏晕的，仿佛昏过去之前他的意识就早都离开身体。

不过他记得自己中途醒了一次。不算完全清醒。他连眼皮都睁不开，手脚也软得不想动，只是恢复了些许意识，隐约意识到自己正泡在一池热水中。

虞昭那时似乎跟他说了什么，但陆思存完全没听进去，只朦胧分辨出是虞昭的声音，于是又放任自己陷入沉眠了。

此刻他想着昨晚的事，差点又要昏昏然睡过去，直到耳边突然有人问说：“醒了？要不要吃早餐？”

陆思存睁开眼，动了动身子，结果一用力就只觉得一阵酸痛从胯骨，从后腰，从膝盖肩背，从身上的每条骨头缝里蔓延出来，那种痛感让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虞昭承认昨晚的自己有些失控，明知道陆思存是第一次，却还是没控制好分寸地把人干晕了过去。眼看着陆思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连忙把人拉起来搂进怀里，手绕到那人的腰上缓缓地揉摁按摩。

陆思存很享用这个服务。虞昭手上的力度刚刚好，又摁得精准，揉捏一阵后就让酸痛缓解不少。

他把脑袋搁在那人肩上，视线无意中扫到了近在咫尺的那三颗痣。陆思存不由自主地伸手触摸那一小片皮肤，紧接着便察觉到虞昭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过那人很快就恢复正常，说：“问你呢，要不要吃早餐？”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