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陆思存反问。
“不怎么说,看你写的东西感觉出来的。人物塑造得很真实生动啊,按你的尿性,得是亲身体验过了才能写得这么自然吧。”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的人物写得很虚假僵硬?”
杨韶文心想大事不妙,立刻打马虎眼哄道:“存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最忠实的读者,你写的每个故事,每个人物我都从中感受到你倾注的心血。忠言逆耳,我刚刚只是针对你最近的改变提出了相对的看法。”
花言巧语不带停地钻进耳朵里,陆思存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现在反而被吵得有些耳鸣。
但杨韶文的话确实提醒了他。
写的时候陆思存没有留意,但眼下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觉自己好像确实不可避免地在写作时把他单方面感知到的,有关虞昭的某个切面投射到了笔下人物的身上。
色情的部分是,不色情的部分也是。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有情况了啊,存存?”杨韶文坚持不懈地又问了一遍。
陆思存不知道怎么回答。
答有情况了,具体是指什么情况?是谈恋爱了?还是摆脱了处男身份?又或者是找到了炮友?可事实就是,他和虞昭什么关系都没有。
甚至,陆思存偶尔都会思考,自己和虞昭到底能不能算是炮友。
于是在漫长的沉默后,他回答说:“不清楚。”
这个答案显然让翘首以盼的杨韶文十分失望,她看起来恨不得掀开陆思存的天灵盖,亲自钻进这人的脑子里好好看看这人的脑子在想什么。
“什么叫不清楚?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终于迈出那一步,找人打炮了?”杨韶文握着那支不存在的麦克风,递到陆思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