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尼古丁烟气裹挟着爆珠的情况滚过鼻腔，下半身的冲动瞬间平缓了不少。

其实刚才陆思存本来主动提出说是要帮他撸出来的，但被虞昭敲了下手背拒绝了。大概是看他脸色奇怪，那人就没再说什么。

雨水拍在地面上，溅起白花花的雨雾。水汽顺着地面一路爬上脚踝，让皮肤沾染上湿黏的气息。

等陆思存从员工休息室里出来时，虞昭已经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脸上带笑，语气有点不着调地问：“要回去吗？再借你把伞？”

这个“再”字很明显是有些调戏意味的。

外面的雨下得跟倒水似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么大的雨打伞是没用的。

陆思存看着虞昭那两只笑起来时弯着的眼睛，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说：“我再呆一会儿，等雨小点。你店里几点关门？”

“早着呢。”虞昭回答道。

第8章 长夜

虞昭的店一般开到凌晨四点。

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坐在店里度过整个晚上，今夜却难得多了个人在。

陆思存不是个话多的人，最开始就只是坐在那儿，捧着个手机也不知道在干嘛，虞昭没兴趣随意打探别人的私事，却发现这人手上几乎没停过，一直在打字。

指尖敲打着屏幕打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店面里回荡。那人垂下的眼睫毛有一道很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