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的单人病房,环境比重症监护室好很多,适合病人休养。”
护士一边推着病床往电梯口走,一边细细叮嘱,“后续要注意让他别碰水,尤其是伤口处得保持干燥。饮食要清淡点,别吃辛辣油腻的,也别让他太激动,情绪波动太大对伤口恢复不好。”
戚良一一应下,白子骞跟在旁边,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阎景修,轻轻拍了拍他盖在被子里的手。
电梯很快到了三楼,护士把病床推进提前安排好的单人病房,又帮阎景修调整了枕头高度,确认输液管通畅后才离开。
戚良把文件袋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阎景修的睡颜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他苍白的脸色衬得稍微好看了些,呼吸也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白子骞站在门口,看了看床上的阎景修,又看了看守在床边的戚良,笑着说:“那我先回队里了,胡逸兴那边有消息了,我再跟你说。陈忆安要是发了新证据,我也第一时间转发给你。”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给两人留了独处的空间。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戚良打开文件袋,拿出笔录慢慢翻看,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病床上的人。
阎景修的呼吸很平稳,可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
戚良伸出手,指尖悬在阎景修的眉头上空,想帮他把皱着的眉头抚平,可手指快要碰到皮肤时,又像被烫到一样悄悄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