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一回事,可真的见到了又有些不敢置信。
“师父……”戚良的声音有点发紧,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赵时熔看懂了他的眼神,快速点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曲诚山在二楼办公室,他手里有人质。”
安排赵时熔去郊区厂房转移代妈和卵妹的时候,曲诚山就说过,他要等确认所有人都进入仓库才会走。
话音刚落,仓库二楼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是陈忆安明显带着哭腔却依旧清晰的呼喊。
“救命!曲诚山要带我跳窗!他手里有刀!”
戚良立刻抬手,对着队员们做了个战术手势。
“一组跟我上二楼救陈忆安!注意隐蔽,别伤到人质!二组守住仓库后门和地下通道入口,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角落!三组留在一楼,清点人数,确认每个人的安全,再检查仓库里的设备和药品,全部登记封存!”
“是!”队员们齐声应答,立刻分头行动。
戚良和赵时熔带头往二楼冲,刚踏上楼梯,就看见两个黑衣人举着钢管迎面砸来。
赵时熔反应极快,侧身躲开钢管的瞬间,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力往自己这边一拉,黑衣人重心不稳,被他狠狠摔在楼梯台阶上,疼得惨叫出声。
戚良则掏出腰间的警棍,瞄准另一个黑衣人的膝盖,精准击中。
黑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刚想挣扎就被随后赶来的队员按住,毫不迟疑地扣下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