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海语气里满是嘲讽地补充道:“手臂长的针管,没打麻药就往卵巢里扎,女孩痛到晕厥。这就是你说的‘告知风险’?这就是你说的‘自愿’?”
蔡子达被问得哑口无言,头埋得更低,肩膀缩成一团,手铐又发出一阵轻响。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
戚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翻到笔记本的新一页。
“说说代理孕母。你们是怎么找的?胚胎移植后出了问题,比如流产、难产,你们怎么处理?”
“一开始是网上联系的,像是贴吧、母婴app之类的。现在互相介绍的比较多,”蔡子达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像蚊子哼,“大多是农村来的,有的家里穷,或者要给老公还债。”
她们就是生产工具,客户甚至不用知道她们的名字。
蔡子达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要是难产,我们就找个男的冒充她老公,在产房门口签字。都是临时雇的,给200块钱就行。”
蔡子达没说的是,孩子顺利生产后,他们还会发朋友圈,吸引更多人来咨询。
“你们就不怕被查?”张金海不可置信地问道。
“怕啊。”蔡子达抬起头,眼神里竟带着点病态的兴奋,可对上张金海的目光,又飞快地缩了回去,“但赚钱啊!”
“利润有多少?”戚良抓住关键,笔尖悬在纸上,“你说你是销售,一单提成多少?公司一年能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