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板正了。”戚良也换好了衣服,恰好看到正在照镜子的阎景修。
他从身后走近,温热的呼吸扫过阎景修耳后。
戚良穿了昨晚选好的衬衫,配上西裤,扣子系到最顶端,袖口扣得严丝合缝,透着体制内特有的严谨,倒也符合人设。
感受到对方的手替自己松了松领带结,指尖不经意擦过最敏感的颈侧皮肤,阎景修抑制不住地吞咽了下,就听戚良说道:“你现在是来谈代孕的客户,不是去开学术会议的大佬。”
阎景修下意识屏住呼吸,戚良身上的味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钻了进来。
他很喜欢戚良身上的味道,是他专门买来的洗衣液。
每当戚良凑近些他都会闻到,就好像两人之间早已亲密无间。
阎景修扯松领带,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喉结滚动了下,“这样?”
戚良的目光在他隐约露出的锁骨上停了半秒,移开视线时轻声道:“再解一颗。”
方凌凌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夸赞道:“嘿,别说景修还真挺有那派头的,像是个不差钱的。”
白子骞这时也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握着两枚从技术那要来的通讯器。
“耳机测试,贴耳道里,防水防摔,续航48小时,随时能听到我们的动静。”
阎景修对着镜子将它藏好,转身时已经换了副表情。
眼神慵懒,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就连站姿都透着养尊处优的松弛感。
“怎么样?”他抬眉问。
戚良突然伸手,将他额前一缕规整的头发拨乱,挑了挑眉说道:“现在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