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脚下一崴,接着就摔进了路边的水渠里。
好在水渠废弃多时,里面除了泥沙就是枯草,加上雨水浸泡,何梦恬摔进去的时候没太感觉到疼,就是把腿扭伤了。
记忆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网往外看,模糊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趴了多长时间,我的腿越来越疼,脑袋也不太清醒了。然后我听到有个男人跟我说话,”何梦恬闭上眼睛用力回想,“我当时以为是那群人追过来了,可我身上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带我走。”
“这个人长得什么样子?和你说过什么?”方凌凌虽然着急,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等着何梦恬慢慢回忆起来。
只可惜何梦恬当时严重低血糖,加上惊吓过度,很多细节都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他说话声音很低,没有口音。还有,”何梦恬摸了摸自己的手,回想起一件事来,“他这有一块很硬的茧。”
方凌凌心下一凛,何梦恬摸的是她右手食指的指节。一般人平时很少会摩擦到这里,只有长时间联系扣动扳机时才会形成的茧块。
“然后呢?”方凌凌心中有个猜想,细听之下,语气里竟有些兴奋。
何梦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不过她也想不起别的什么了,摇摇头说道:“我只记得他说让我藏好了,说天亮就会有人来救我了。”
戚良他们确实是天亮之后赶到的,在公路旁一个被杂草和电缆堆砌着的废弃变电箱里,他们找到了已经高烧昏迷的何梦恬。
方凌凌若有所思地记下这些线索,又问:“你是怎么和中介联系上的,之后被带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