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最该窝在被窝里好好睡一觉的雨夜,郊外废弃工厂却亮着刺眼的白光。
雨水顺着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哗哗流淌,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着诡异的回音。。
监控画面里,本该躺着三个女孩的手术室,此刻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床位空空如也,床单凌乱,输液管垂落在地,显然是被强行扯断的。
“曲总,她、她跑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额头冒汗,声音发抖。
女孩刚才出现了严重的低血糖症状,一问才知道她因为第二天的表演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她如果不尽快使用葡萄糖,恐怕很难坚持完成取卵手术。”医生摸了把额头上的汗,没想到我刚一出去就停电了,来电之后我去配药,回来她就不见了。”
这里地处郊区,工厂对外又是废弃状态,加上这长持续的暴雨,裸露在外面的电路便产生了故障。
曲诚山眼神阴鸷,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阿荣的电话。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他半边脸,显得格外狰狞。
与此同时,金阳市某条昏暗的小巷里。
一个瘦弱的女孩蜷缩在垃圾箱后面,浑身发抖。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赤着脚,脚底被碎玻璃划破,血迹混着雨水。
即使死死咬住嘴唇,也止不住牙齿的打颤。
三天前,她在陪母亲去医院检查时,意外在卫生间门上看到了一排马克笔写的小字,说是“卖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