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折磨得我总发烧,每天打针吃药,月子里奶就没了,”梁晓珍回想起那段时日忍不住哽咽,“我的孩子还一口妈妈的奶都没喝过。”
阎景修深吸口气,戚良用拳抵着嘴轻咳了一声。
“你的痛苦我们都理解,现在来说说你的身份证和出生证明的事。”
梁晓珍突然笑了。
她晃了晃头,散乱的头发像黑色的蛛网粘在脸上。
“你们男人不理解,这个社会对我们职业女性太不友好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倾倒出来,“陪吃陪喝,忍受客户的言语骚扰,像我这种医药代表,甚至连见了医院的保安见了都要躲着走!”
“我每天要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第二天还得笑着去医院推销药品。那些男医生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货架上的商品。”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可最后呢?他们提拔的是谁?是那些只会拍马屁,带他们去夜总会消费的的男人!”
“所以你是为了在医院里能混得开才和侯怀远走到了一起?”阎景修一针见血地问道。
“这很难理解吗?”梁晓珍歪着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你以为他们就是什么好人了?”
戚良的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了顿,眼神微沉。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让其他女性在职场上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