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已经去过了,”阎景修回答道,“本来以为有东西落在他办公室里,刚才戚队发消息说找到了,那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医院里的电梯既稳又快,不多时就停在了一楼。
胡逸兴率先走了出去,对紧跟着出来的阎景修客气地道了别,“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便迅速地穿过大厅,很快消失在来往的人群之中。
“那是胡逸兴?”戚良和尹宏奕正好从诊室的方向走来,戚良看了眼门口,肯定地2问道。
“嗯,刚从侯怀远的办公室里出来。”阎景修回答。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戚良说,“咱俩刚才从侯怀远办公室出来时,我就在这个位置看见了他。”
“他来做什么?”尹宏奕不解道,“他不是妇儿医院的吗?”
“说是来拜访侯院长,”阎景修耸耸肩,嗤笑一声,“我感觉这小子没说实话。”
“我也觉得,”尹宏奕深以为然地说道,“这人身份在我这不做好。”
阎景修深以为意地点点头,又问:“你们在新生儿科那查到什么了?”
“一张授权书,”戚良表情严肃地说,“委托人梁晓珍,受托人李澄宜。”
授权书是不是梁晓珍亲自签字的还有待调查,戚良现在更想知道张金海有没有在储物柜里找到东西。
如果有,那和他们要查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又到底是不是赵时熔放的。
戚良想事情想得有些心不在焉,阎景修见状主动要来了车钥匙。
刚才尹宏奕是打车过来的,这会儿也跟着一起回去。
戚良坐在后座频频出神,阎景修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但碍于还有个尹宏奕在,只得把担心的话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