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像老赵的书写习惯。”张金海深吸一口气,还是不敢相信戚良所说。
赵时熔的牺牲是局里文件通报过的,虽然一直没有找到尸体,但从他掉下的山上,警方找到了他身上被撕裂的衣料和血迹,还有他已经摔坏的手机。
“我就说他还活着。”戚良难掩激动,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带了些哽咽。
阎景修站在戚良身边始终沉默不语,想起第一次与他在泉林镇相遇时,无人机里存储的视频全是来自于赵时熔当时坠落的山崖和下面湍急的河。
但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环顾了下四周,虽然来往的顾客不多,但四个人杵在这里说话,还是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阎景修提醒道,“尹哥估计也快到了,我们先回仁心医院,储物箱里的东西让张队去查。”
阎景修的话算是拉回了戚良的理智。
“行,那我和景修先走了,”戚良转向张金海,“如果这张纸条真的是赵队写的,那他一定有非常重要的线索要和我们说。”
张金海赞同地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储物柜里的东西原原本本全都带回去。”
“还有监控,”戚良嘱咐道,“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去存的。”
两路人之后就在商场的电梯门前分开了,戚良脑子里全是赵时熔有可能还活着的喜悦,还有隐隐的焦虑。以至于电梯还没完全打开时就急着往外走,结果差点被门夹到。
亏得阎景修反应迅速,一把拉住戚良的手臂将人拽了回来。
戚良一个趔趄往后撞上阎景修的胸口,本来他并没有觉得害怕,但后颈温热又急促的呼吸令他一瞬间肌肉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