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尹宏奕点点头,说着就出去安排了。
张金海从座位上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也回去躺一会儿。这一过四十脑子和身体都不如以前,熬几天夜就觉得累了。”
此时外面的空气潮湿黏腻,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是说大到暴雨吗?”张金海搓了搓胳膊,“本来都不打算洗澡了。”
头顶那片天早已是乌云密布,夜风吹着柳条不停摆动,也将浓雾撕扯成缕缕残絮。
戚良深吸了口气,却也没有缓解一晚上的憋闷。
阎景修说要开车,戚良便也没和他推辞,直接坐上了副驾驶。
上车之后戚良就把头靠在车玻璃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原本开到凌晨的大排档不少都提前收摊了。
再次经过一家还在营业的摊点前,喧闹的人声和明亮的灯光将那一处与浓重的夜色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阎景修拇指在方向盘边缘摩挲了下,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同性恋会对异性产生好感吗?”
车内一时安静,戚良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空调的冷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流动,吹散了下雨前的闷热,却吹不散空气中某种无形的重量。
就在阎景修以为他没听到的时候,戚良却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