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然今年34岁,妹妹比他小了一轮,如果常然真的有个妹妹余湛认为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高中时期自己总去常然家里玩,常然家不仅没有一个四五岁年纪的小孩,甚至连一点生活痕迹都没留下过。
不排除常家夫妇在得知儿子是个同性恋之后,认为他已经无可救药从而重新“练个小号”,不过常然出柜都是大学时候的事了,和所谓的妹妹年纪对不上。
余湛的回答侧面证实了戚良他们的猜想,张金海思考了片刻,问道:“有没有可能,陈澄的母亲为了不被辞退,偷偷生了个孩子,然后放在别人家养?”
“这得是什么关系?”戚良觉得不太可能,“平白帮你养十几年的孩子,等长大了你再要回来,怎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那你说这个妹妹是从哪冒出来的?我说给他俩头发薅下来两根比对一下就完了,你非得走程序。”
“等他俩都醒那得是什么时候?叫我说,把案子刑事上靠什么拐卖儿童、继承权的,这不就符合人身检查要求了吗,死心眼。”
“你当局领导是摆设,22岁的女性当儿童被拐案,他能批准才怪。”戚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一时间和张金海谁也说服不了谁。
转眼常然的家就在眼前,张金海跟着下了车,习惯性地提了提裤子,这才想起今天穿的不是制服。
“这个不行,那不是还有继承吗?”张金海又反驳道。
戚良摇摇头,“常然父母都去世快两年了,如果有遗产纠纷也早都解决了。”
张金海好久没抽烟嘴里没味,去现场也不好违反纪律,摸了半天摸到一块姜糖放嘴里嚼了,就当解个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