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被他眼底的认真惊到了,慌乱别开视线又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
“没有。”戚良错开身体越过阎景修,“我怎么都行。”
他走去另一边看洗衣机,好在第二次清洗已经结束,现在正进行到甩干。
看时间还剩五分钟,戚良摇下晾衣架,把之前挂在上面的衣服拆了下来,准备抱去沙发那边暂时放一下。
“给我吧。”阎景修接过戚良怀里的衣服,边走边说,“要叠还是挂?”
这堆衣服是气温回暖前穿的,大部分是保暖御寒的材质,下次再穿基本上得等到秋天之后。
戚良想了下,说道:“挂起来吧。”
然后回到卧室拿了衣架出来。
恰好这时洗衣机工作结束,阎景修见他回来便去从滚筒中把衣服取了出来。
两个人的工作瞬间互换,戚良低头默不作声地把外套和长裤套上衣架,拿去卧室挂好。
阎景修这边正一件一件把还带着水汽的衣服晾晒到晾衣杆上。
戚良和阎景修有一件很相似的黑色t恤,刚一拿出来时,就连阎景修都无法辨别究竟是谁的。
直到他把衣服展开,抓着肩膀举起时眉眼骤然一弯。
自己的尺码早就了然于胸,阎景修感受着比他小一码的尺寸,心满意足地把衣服挂在了自己的长裤和t恤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