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景修非常自然地用网子捞起几只虾,似乎是想试试新鲜程度的时候,戚良终于拦住了他。
“你不是过敏吗?”
新鲜的虾在网兜里奋力扑腾,不知是哪一只甩来的水毫不客气地落在戚良抓着他手腕的手上。
阎景修没想到戚良还记得这事,他不以为意地放下虾,努力克制着才能让自己不去注意戚良手背上的水。
“你吃。”阎景修收回视线,“说好了我可以做晚饭。”
戚良一开始理解阎景修说的做晚饭,是类似煮面之类的,以垫饱肚子为主,没想到他是真的会做饭。
“今天就算了吧。”两人逛了一阵,虽说动作不算慢也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再开车回去,收拾食材做饭,还不知道得几点。
“太辛苦了。”戚良说。
阎景修看起来像被说服了,可他前脚刚放弃了海鲜又转战到果蔬区。茼蒿看起来很新鲜,他拿起来问戚良说:“这个吃吗?”
新鲜的茼蒿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戚良小时候没吃过,只在上大学后某次和同学一起吃火锅时点过。
阎景修见他没拒绝,于是直接放进了购物车。
“等下回家你先洗澡,电饭煲做米饭很快,我再炒两个菜,你收拾好就可以吃了。”
阎景修思路很清晰,一边说着自己的安排,一边在琳琅满目的蔬菜中找出戚良可能喜欢吃的。
“西红柿炒鸡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