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金,她只付了1000给我,不信你们去外面打听一下。”
一时间,警方的怀疑全被杨雪娇三两句解释清楚了。她眼中含泪,表情紧张,看起来真可怜又无辜。
戚良这么想着,果然就听杨雪娇继续说道:“我、我顶多就是个非法行医,我真的没打算杀人,我走的时候曼瑜还好好的。”
杨雪娇的答案乍一听有些道理,但这几天他们查到的线索远比她想到的还要多。
“你没打算杀人?那为什么当晚你要穿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衣服去找姚曼瑜?”戚良质问道。
杨雪娇刚要张口解释,就听戚良继续说道:“你要跟我说雨天怕淋湿衣服?这我可以理解。那你为什么要换一双完全不合你尺码的鞋呢?”
“什么鞋?我不知道。”杨雪娇无辜地眨眨眼,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戚良见她回答得有恃无恐,怀疑那双鞋十有八九已经被她处理了。
“你给姚曼瑜送完胰岛素之后又去哪了?什么时候回的胡奕兴家?”
戚良没说信或是不信,直接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在车里睡了会儿,雨太大了,开车不安全,差不多凌晨四点多我就回去了。”杨雪娇认真地回答,像是生怕遗漏了那一处细节。
“幸福驿站”门口的街道确实可以停车,可杨雪娇宁愿委屈自己睡在车上,还要放着近在咫尺的房子不住,如果说是因为刚杀了人心慌,倒也有情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