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事这么临时,都那个时间了才想起给她打电话。”方凌凌记到一半开口问道。
曹跃表情很难受,低着头,脸陷在手掌之中。
“我大学同学突然来金阳出差,这么多年没见我不好推辞,所以就去了。”
“就昨天那大暴雨你俩都能约上,这得是过命的交情了。”方凌凌性格直,很多喃凤问题一下子就能问到点子上。阎景修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终归没问出口。
“也差不多吧。”曹跃苦笑着叹了口气,“我上学那会儿急性阑尾炎,就是我同学背着我从寝室到校门口打的车。”
“你和你同学几点见的面,之后又去哪了?”阎景修算是接受了曹跃的说法,于是继续追问。
“给曼瑜打完电话之后我就开车去他开会的地方接他去了,”曹跃把手机拿出来,翻出昨晚的通话记录,“我到了之后给他打的电话,警官你看,6点45。”
阎景修看了眼通话记录,同时记下了那通电话的姓名和号码。
那通电话和姚曼瑜上下罗列着,曹跃眼眶有些红,“我们太久没见,所以吃完饭就去酒吧坐了坐,东拉西扯地就喝多了。”
阎景修配合地点了下头,曹跃明白他是让自己继续说。
“差不多快12点吧,我们就散伙了,我同学自己叫了车回酒店,我找了个代驾也回家了。”
曹跃不常喝酒,酒量也不好,昨晚是因为和老同学太长时间没见,所以才破例多喝了些。
“我回去的时候都快断片了,一觉睡到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曹跃想到自己醉倒不省人事就懊恼不已,锤着自己的脑袋说,“不然我说什么都不能留曼瑜一个人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