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彩铃响了足足半分钟,电话始终没人接听,就在通话即将被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有些喑哑的男声,“宝宝。”
阎景修没忍住一声呛咳,好在戚良还在和一旁的警员说话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你好,请问你认识姚曼瑜吗?”
电话那边先是安静了几秒,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有曼瑜的手机?”说话声音比刚才清醒许多,不过还是哑的。
“我这里是金阳市刑侦支队。”阎景修说。
现场的调查基本上告一段落,回到队里之后,张金海立刻组织案件分析会。
他在前面风风火火地走,行至半路突然脚步一顿,有些尴尬地回头对一直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言的戚良说道:“哎呀,你说我这……”
戚良歪头一笑,甚至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张金海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莫名有种宠溺的感觉。
张金海别扭地搓了搓手臂,也没再和戚良过分客气,只是稍微减慢了些步调。
楼下的门卫打来电话说姚曼瑜的男朋友已经到了,方凌凌听到后跟在阎景修身后,说也想去会一会这个男的。
一路上她都在发表对“跃哥”的看法,“你说一个每次女朋友加班都一定要来接的人,为什么昨天那么大的暴雨他不来,还就是他不来的这一天,女朋友好巧不巧就死了。”
阎景修也觉得蹊跷,虽然官婷的尸检结果还没出来,无法证实姚曼瑜是他杀。而且店员们都反应,姚曼瑜生活习惯不错,平时烟酒不沾,因此他很难想象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会这样毫无预兆地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