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身后路过有人说他孝顺,张老爷子就咧嘴举个大拇指笑。
张金海心里不是滋味,趁系安全带的时候用胳膊蹭了下眼睛。
戚良最近听见有人议论说张金海提了申请要回金阳,队里有不少人曾和张金海共事过,纷纷都在猜测他这次回来局里会如何安排。
他没特意打电话给张金海询问具体情况,倒是听说局里组织了内部遴选,要从基层岗位选拔有潜力的年轻人扩充支队力量。
戚良对此没有异议,他无所谓将来有谁调到他这一队,只暗自希望别是个背景太复杂的人。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选拔名单终于公示出来。戚良上午出去了一趟还没来得及看,一回来就看见方凌凌神秘兮兮地对着他笑。
“怎么了?”戚良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方凌凌看了眼走廊,顺便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戚良见她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便没急着坐下。他倚着桌边,手指轻轻点在多肉饱满的叶瓣上。
等方凌凌回来,一旁坐着的几个人见状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等着她传达不知从哪处听来的八卦。
方凌凌被他们几个这架势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融入气氛,弯着腰凑近了说:“我刚才路过季局办公室,听见他说给队里的人马上就到了。”
“切。”白子骞一听就没了兴趣,“我当是什么呢。”
“你又知道了?”方凌凌白了他一眼。
“今早听二队长说的,咱们两个队都来新人,听说还有个研究生。”白子骞说。
“可别是个一实战就废的理论王者,”方凌凌的马尾一甩,“出现场看见尸体再给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