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倒是没想到阎景修会对贝壳类过敏,曹子墨的关注点却是在后半句。
“懒不死你,”曹子墨故意当着阎景修的面,把鱼肚那块最肥的肉夹走,“真香。”
阎景修无所谓地笑了笑。他没说的是,小时候因为不小心被刺扎了喉咙,大晚上去医院好不容易才取了出来,这才让他对吃鱼这件事有些紧张。
案子破了,那一阵的伤感很快被破案的喜悦所替代。大家伙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戚良也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于是比平时多吃了些。
张金海任由那几个年轻人胡闹,凑近戚良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问道:“这次多亏你了。”
戚良斜睨他一眼,只淡淡笑了下。
“真的,”张金海手臂搭在戚良的椅背上,“如果不是你,老季指不定就派谁来了。我一个县公安局,胳膊拧不动大腿,到时候就成了人家跑腿的了。”
戚良知道张金海是在开玩笑,不过换其他人可能还真没有他和张金海之间有默契。
见戚良沉默,张金海端起水杯碰了一下戚良还剩下半杯果汁的杯子。
“我以茶代酒,谢谢戚队了。”张金海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光,舌头顶了顶吐出几片碎茶叶。
“这老板,在哪整的这些高碎。”张金海小声吐槽,然后又问戚良,“对了,你哪天回去?”
“后天吧,”戚良手指沿着玻璃杯口轻轻划了一圈,“周一回去报道。”
张金海轻轻“嗯”了一声,手在戚良椅背上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