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温度很高,窗户上隐隐约约有一层水汽。阎景修坐下来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热,于是他脱掉外套,对戚良说道:“戚队,我帮你把衣服挂起来吧。”
戚良的衣领还拉在最上面,黑色衬得他格外消瘦。幸亏室内温度够高,才让他一直不算好看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些。
他拉下拉链,脱掉了冲锋衣,只穿着一件黑灰色的t恤,白皙修长的脖颈似乎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
阎景修在桌下难以抑制地捻了下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戚良身边,连带着自己的衣服一起,拿走挂在身后的衣挂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阎景修用筷子扎破消过毒的餐具包装,砰的一声和电视里爆炸的声音混在一起,颇有些滑稽。
戚良不太习惯主动和人说话,所幸阎景修看也不是话多的人。
耳边是电视剧歇斯底里的质问,戚良和阎景修仿佛置身事外,像是被迫拼桌的两个陌生人。
好在这时老板端着一个砂锅走了出来,打破了即将尴尬的气氛。
远远就听见砂锅滋啦的声音,老板叮嘱着小心锅烫,就转身回去切卤味了。
阎景修捏过那个猥琐男人的手臂,越想越觉得手上黏腻无比。
他纠结半晌,还是站起身和戚良说了声,“我去洗个手。”
戚良觉得自己也该洗个手的,不过他决定在阎景修回来之后再去。
等待的时候,他先是用汤勺在砂锅里挖了一勺粥,热气腾腾伴随着米香一同装进了面前的小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