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明显啤酒肚手上夹着根烟,回头看了眼包厢里鬼哭狼嚎的朋友,嘴角的笑嚣张。
“哟,长得这么好看,”他咬着烟语气含混,“赏脸喝一杯?”
戚良偏过脸嫌弃地扇了扇,因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不打算和这个人纠缠。
没想到戚良的忍让倒让对方以为他怕了,那人正准备抬手搭住他的肩,没想到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迅速地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阎景修将大肚男的手往反方向稍用力一折,接着肩膀擦着戚良绕到前面,将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身后。
阎景修又往前走了一步,在大肚男准备开口喊人时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能不能把嘴闭上?”
阎景修用商量的语气说着凶狠的话,戚良看着大肚男几乎憋红的脸,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被钳制的人哪还有思考的能力,他不住地点头,生怕溢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再引得附近人侧目。
“走吧。”
戚良在阎景修背后轻轻唤道,这才让阎景修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有了些许放松。
阎景修松开手,有些嫌弃地甩了下。
虽然手上的力度消失,但疼痛感依旧还在。大肚男有些后怕自觉靠墙站好,给阎景修腾出足够的位置离开。
就在他正要松口气的时候,一抬头好死不死对上戚良有些冷淡又不屑的表情,这一晚上的酒劲几乎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