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
不远处有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正用挂烫机熨衣服,听到女店员的召唤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怎么了?”商场里空调给的足,女人穿了件纱袖的改良汉服,袅娜地从里面出来,视线不经意扫过戚良和阎景修。
“这两位警察同志说有问题要问我,”女店员往妍姐身旁靠了靠,“我、我……”
妍姐没让她说完,轻轻拍拍她的手,让她去把那件熨到一半的衣服熨完。
“两位警官,这边请。”妍姐将两人请到休息区,又准备去拿矿泉水过来。
“不用麻烦了,”戚良用手拦了下,“我们就问几个问题。”
妍姐这才坐到两对面,先是看了眼阎景修,又把视线落回戚良脸上。
戚良把照片推到她面前,上面是从尸体上剥下来的那套汉服。
“这件衣服你见过吗”戚良问她。
妍姐狐疑地拿起照片,等看清之后明显放松地笑了下。
“见过是见过,不过我们店里没有。”她把照片重新放回桌上推到戚良面前。
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小变化,戚良问道:“这么肯定不用让其他人再来看看”
妍姐调整了下坐姿,把自家衣服的选款册翻给戚良看。
“这些是我家的款式,您可以看看,”妍姐边翻边说,语气里是隐隐的骄傲,“都是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