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海打开投影仪,让阎景修帮忙把电脑连上。
“上头给配的,这么长时间终于排上用场了,”张金海给戚良拉开椅子,“来来戚队,帮我们分析分析。”
戚良低头笑了下,“当年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还需要我帮你分析?”
在场的几个人听到后不由得都望了过来,他们和张金海共事这么久从没听他提起过这段经历,平时也只见过他处理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
阎景修操作着鼠标像是没听见,很快会议室里就因为电脑屏幕的投影而呈现出幽暗的蓝色光影。
“好了张队。”阎景修把显示器转到张金海那边,幕布上是采证时拍摄的现场照片。
张金海两只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伙低调一些。
戚良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视线简单扫过在座的几个人,“张队可以先让年轻人说说想法,刚才他们在车上说的挺好。”
“都说说,怎么想的。”张金海先指了那个女警员,“小慧,你平时脑子最灵光,你说来听听。”
靳明慧左右看看,明显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她清了清嗓子,干净利索地说道:“我觉得是情杀。”
“哦”张金海在笔记本上写下情杀两个字,半晌没听到下文,“完了?”
靳明慧后知后觉啊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你们看啊,死者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汉服,虽然头发已经乱了,但能看得出来生前一定是找人盘过的,还有可能专门化过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