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没搭腔,张金海便自顾自说道:“警大的本科,毕业之后做过两年维和警察,回国又考上了公大犯罪学的研究生。”
说到这,张金海也有些与有荣焉,不过他话锋一转,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得罪人了还是找了关系,调到我这清闲养老的地儿来了。”
戚良没兴趣打探别人的隐私,倒是往水下看了眼,“清闲养老”
因为辖区内有历史建筑,所以泉林镇公安局不仅从警力还是配置上都远超其他县镇级单位,平时没什么大的案子,发生这事之前可不就是清闲养老的地方。
“那怎么还真能是得罪人了啊?”张金海笑了半句,想到有可能发生的命案,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叫什么”戚良突然问道。
“啊?”张金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顺着戚良的视线看过去,“你说他啊,叫阎景修。”
张金海话音刚落,就听远处的阎景修喊道:“张队。”
在附近搜寻的几个人闻声跑了过去,原来就在距离不明物体十米左右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行李箱。
“快捞上来!”张金海连忙招呼人来帮忙,因为被河坝拦住了,阎景修踩在石墩上,稍微往下探了下身子就给捞了起来。
行李箱不大也没有上锁,打开后里面只有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和长款风衣,看起来很中性,仅凭款式暂时无法分辨出这两件衣服究竟属于男性还是女性。
而就在此时,打捞队的人也过来了。
虽然还不确定水下的究竟是不是尸体,普通老百姓总归是忌讳的。加上这里距离人口密集的村镇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一行人在这大张旗鼓地搜寻半天,也没几个村民过来围观。
等打捞队穿好全套装备下了水,戚良自觉站得稍微远了一些,他想着毕竟不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案子,不好多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