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育华说:“你做点工作,能做就做。急着做官干什么?”
阮子燃在旁边站着,沉默着。
阮育华看着远处,好像在看石膏色的天空,又像在看谢顶的枯树。随后,他讲述一段陈年旧事,阮子燃早就听过。无非就是某个人年轻的时候还算慷慨任事,后面犯下各种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们都是爷爷的战友。
阮育华重复一遍,加上一句:“说到底,还是思想有问题。”
对于各种问题,各类不得不罢官的战友。阮育华总是这样一句话,但是阮子燃不敢反驳。
阮子燃已经感觉到,爷爷不是无缘无故地出现。
阮育华说:“听说你跟组织提出,想要被提拔?”
阮子燃回答:“上一次组织考察的时候,我说过希望被使用。”
阮育华说:“你自我评价不错?”
阮子燃没讲话。
阮育华数落道:“看看你带过的兵,成绩是不是特别突出?你犯过的错误还少?”
阮子燃站在那里,搜寻着记忆库,试图组织一下答案。
阮育华忽然话锋一转:“听说叶彬青曾经要转业,你没有同意?”
阮子燃的记忆搜寻瞬间被打断。
沉默了一会,阮子燃说:“是的。”
阮育华说:“叶彬青适合做军人。你知道他有什么特点?”
阮子燃想一想,认真地说:“他的素质很全面,做军事干部、政治干部都可以。”
阮育华抬头看阮子燃一眼,冷冷地说:“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