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燃给士兵们放半天假,换换心情。
雪停之后,太阳露出脸来。
看顾叶彬青的时候,许班长兴致勃勃地数说指导员的过往罪状,又诉说三连的罪状。
叶彬青躺在床上,心想:第一次听说呢,不知暗地还有多少破事。
听过之后,叶彬青没有评价,服几片维生素当药。
自从营地半夜枪响之后,叶彬青再听到什么事都不感到意外。民风“淳朴”的地方有时会发生颇为骇人的犯罪。光使用学校里的带兵手段在连队是吃不开的,缺少一些震慑性的力量。
叶彬青增长了经验。
门一响,阮子燃撩起暖帘,问道:“彬青,你好点了吗?”
叶彬青坐在床上,腿上扎着绷带。军医敷上药物,叶彬青隔天就有痊愈的感觉,可是阮子燃每天会来看望。贪恋这点温柔,导致叶彬青的伤还没好透。
阮子燃对叶彬青说一会话,问他:“今天放假,你想不想出去?”
叶彬青从床上下地,把腿上的纱布解除,准备穿衣服。
阮子燃关切地看了一眼。
叶彬青的小腿光洁瘦削,薄薄地结了一片痂。他迅速换上外衣,问阮子燃:“去哪里转转?”
阮子燃指着小山包说:“我们上去看一看?”
叶彬青跟着阮子燃,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山上爬。
阮子燃在前面走着,问叶彬青:“腿疼不疼?要给你找个树枝当手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