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跟叶彬青一起望着小山一样高的沙袋,吸了一口冷气。
半个月,至少半个月的功夫才能搬完!
叶彬青感到一阵眼晕。早知如此,他们真该去师部食堂吃饱再来。
叶彬青不在的时候,阮子燃重新恢复工作状态。他还是会想起他,这种想念会因为叶彬青不在场而变得从容。
朱阿姨打来一次电话,问孙子:“环境怎么样?你住得习惯吗?”
阮子燃在团部接的电话,他拿着话筒回答:“还可以,住得惯。”
朱阿姨在电话里又问:“彬青怎么样?好久没有他的消息。跟他一起工作,你还习惯吗?”
朱阿姨哪壶不开提哪壶,阮子燃纠结几秒,干巴巴地说:“还好。”
朱阿姨敏锐地追问:“怎么了?”
阮子燃忙说:“没什么!他跟我想法不同,我刚刚派他去团里做事。”
朱阿姨一听,马上说:“你闲着不要找事,稳重点。一个小连队,你又翻不出花,不要破坏纪律,过两年就可以……”
阮子燃一叠声应道:“知道了!我知道!”
阮子燃“啪”得挂上电话,松一口气。
叶彬青真是一个烫手的麻烦。临行之前,朱阿姨跟阮子燃交代过一些事情,包括叶彬青的家庭情况。
阮子燃如梦初醒,反问:“彬青的奶奶牺牲,是爷爷的缘故吗?”
朱阿姨点点头,看孙子一眼:“他是个深沉的孩子,不像你。你不要跟他发生矛盾,珍惜友情。”
阮子燃沉重地点头:“明白了。”
当时,朱阿姨的面色笼罩着阴云,叮嘱道:“有些事很难讲。要是你们之间意见不合,你多想着他的好,不要吵起来。发生冲突的话,我怕你干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