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燃往门外一指:“找指导员就行。”
有些事项,例如给士兵们外出时间,原本阮子燃是交给叶彬青负责的,如今都转交给指导员。
指导员一下变得抖起来。
午饭的时候,指导员坐到阮子燃旁边,端一杯小酒:“连长!来,我敬你!”
阮子燃跟他喝了一杯。
指导员面上泛起红光,开始用方言喋喋不休地套近乎。
阮子燃笑笑,撕开一包香烟,放在指导员的面前。
指导员点上一根,美滋滋地吸一口,发自肺腑地说:“连长,你信任我。我赴汤蹈火都要干!”
隔得老远,士兵们翕动着鼻翼,嗅着烟丝的香气,五脏六腑都在窜。连队原本就是连长跟指导员说了算。既然是阮子燃决定的事,大家都得认。
连队开始发生变化,有些士兵不再像过去那样尊重叶彬青。
有一天,叶彬青从团里回来,准备开个会,喊不齐人。
只有叶彬青最喜欢的一个班长在场,其他班长都去阮子燃屋里开会。
叶彬青意外地说:“连长在开会?”
阮子燃并没有通知叶彬青。
仅剩的一个班长点点头,撇嘴说:“他们都没良心,怕新连长。”
叶彬青若有所思,阮子燃的管理挺有效的。
班长对叶彬青抱怨:“你就不该帮他们叠被子。当干部,叠被子是不能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