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阮子燃捞不到机会跟叶彬青玩,会发牢骚。
叶彬青也感到抱歉,可是他的身心被首长吸引,就像指南针不由自主会朝南一样,属于士兵的天性。一时半会改不了。
桃花开得浓艳时,阮金生从s市回家探亲,给家中带来一股龙卷风。
那天,春风和煦,金生拜见双亲后,豪爽地分发礼物。叶彬青收到两盒卤水豆腐,接着,他看到金生把阮子燃叫进屋里,偷偷摸摸地,似乎要给他什么好东西。
这个家里,有谁会跟阮子燃抢吗?
叶彬青感到好笑,金生有点奇怪,不像上回一派开朗的模样,不知吃错什么药。
朱阿姨喊他们下楼吃饭,叔侄两人也不下来。
叶彬青只好上楼,推开门:“吃饭了。”
只见阮子燃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沉默地坐着。金生抱着双臂,站在他身旁,面孔严峻。
见气氛不妙的样子,叶彬青靠近阮子燃一些,关切地问:“子燃,你怎么了?”
阮子燃恢复一点神采,对他说:“彬青,我娘说她想我……”
“叫你不要告诉别人!”金生不高兴地打断他。
阮子燃沉默下来。
叶彬青望着金生,金生对他做手势,让他先出去。
阮子燃低声自语道:“我要去看我娘……”
金生痛彻地重申道:“不是跟你说不行吗?你答应过,我才给你看信。我真不该相信你……你以后再想什么,我保管不理睬!非让你自生自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