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紧后,叶彬青不再挣扎,姿势僵硬地站着,看着别处。
阮子燃暗自揣度,我还没有主动想跟谁做兄弟,彬青不至于不同意吧。我是有诚意的,别人跟我套近乎,我都不理睬。我这么低三下四地跟他说……
阮子燃望着叶彬青,又催促他一次。
叶彬青果然没有再拒绝,贴近他的耳畔,低声说出生辰。
阮子燃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承诺道:“彬青,我会记住的。”
叶彬青一个劲地催促阮子燃继续做练习,不要再浪费时间。
聊天的时间太长,再不做完习题,叶彬青就该回去了。阮子燃只得打开书本,咬着牙,做完剩下的题目。
夜空悬着一轮明月,跟地上的白雪交相辉映,行人稀少。
叶彬青踩着雪,跑回学校,发现宿舍的电闸跳了。
天气冷,窗户旁边的裂缝没有修缮,风刀霜剑严相逼,有人忍不住插上电器,电闸一下子给冲得跳起来。
黑暗里,大家催促叶彬青和另一位担任班干部的同学迅速出动,想方设法把寝室的电闸重新拉上,不要被教导老师发现。
两个学生干部鬼鬼祟祟地跑去值班室,经过沟通,叶彬青用一张批准离校的假条换取帮助,电闸被提起来。他们回去的时候,屋里亮如白昼,室友们热烈鼓掌,用红色的餐券扎了两朵红花,给两个功臣一人一朵作为奖励。
叶彬青收下餐券,将它展开抚平。看来这个周末不能去首长家,送掉一张外出的请假条,只能下个礼拜再去看阮子燃。
五天后,天气晴好,温度却一路走低。
太阳露出脸来,积雪被及时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