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阮子燃状态稳定,稍微指点一下,他就能完成作业。
有时候,遇到不喜欢的功课,或心情不佳的时候,叶彬青解说几遍,他都无动于衷。
叶彬青耐心地看着阮子燃。
阮子燃对叶彬青大发牢骚,说他要去附近的林场玩,他要骑马要开车,要去遥远的边疆当兵,去看大漠风景。他还要开飞机,要开潜艇,他不能坐在家里虚度。作业一点意思也没有。
叶彬青很想告诉他,作业有意思的话,还能叫作业吗?但是叶彬青不敢讲,窗户刚刚修好,墙壁才粉刷一新,后勤的人专门给首长家定做的窗户框。
桌上有不少书,叶彬青在里面翻一下,找本阮子燃感兴趣的西洋战舰图谱,给他看看放松,等待下一轮做作业的时机。
朱阿姨不时来巡视,有时会端来茶水。
一旦发现阮子燃要偷懒,朱阿姨会斥责说:“作业怎么没意思?这都是最好的老师们写的课本,给你学还不好?我们想学都没有老师教,对不对啊小叶?”
叶彬青一阵点头。
阮子燃手里的画册被收走,重新拿起课本。
临出门,朱阿姨还丢下几句话:“小小年纪,不能助长他的享乐主义。开潜艇?谁敢给他开?给他开的话,说不定会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