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沈序彦转了个身，“我困了，想睡一会。”

“噗哈哈哈。”莱奥从后面搂着沈序彦，笑的身子剧烈颤动。

“难过了吗？”莱奥拽了拽沈序彦的手臂，“我不逗你了，是你的照片。”

“真的？”

沈序彦转过身看向莱奥的手机：“这是我初中时候的照片。”

“对啊，不然蒋文还能给我发谁的照片？”

“你刚刚在想什么？”

沈序彦一把抱住莱奥，埋头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累宝这种玩笑不好笑。”

“吓死我了……”沈序彦咬过以后，又在原处安抚性亲了几下，“我刚刚在想该怎么劝你才能放弃他，选择我。”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莱奥捧起沈序彦的脑袋，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虽然你咬我，但我还是要亲亲你。”

“彦彦，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我们一起努力将这段感情的寿命延续一辈子。”

“彦彦？”沈序彦嘴角抽搐，“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蒋文可以喊，我不可以？”

“其实蒋文叫的是燕燕，燕子的燕。”

更小的时候，蒋文都是叫他小燕子，当然这个沈序彦是不会告诉莱奥的。

“那我叫你什么？宝贝？亲爱的？宝宝？或者你有什么小名吗？”莱奥开口，“我们都这么亲密的关系，还叫你名字太生分了。”

小名就是“小燕子”，他妈妈生他的时候《还珠格格》正火，本来以为是个女孩子，当时小名起的是“小燕子”。

一直到小学毕业，沈序彦才摆脱“小燕子”这个小名。

“……没有小名，你叫我名字就可以。”

“叫宝贝不可以吗？你都叫我累宝。”

“……”

“……私底下可以，有外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