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

走到楼下，莱奥拦住他：“我又没喝酒不用你送我，你上去吧，我跑两步就回去了。”

莱奥看了眼周围，捧着沈序彦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晚安，我们梦里见。”

大概是睡前说的那句梦里见，晚上莱奥睡着后，真的梦到了沈序彦。

梦里延续了他和沈序彦在宿舍门口分开后发生的事。在梦里回到宿舍后他睡了一觉，第二天在宿舍楼下看到沈序彦，开心地飞扑到他身上，结果梦中的沈序彦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请自重，我们好像并不熟。”

“怎么不熟了，我们不是交往的关系吗？”

“交往关系？”梦中的沈序彦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没睡醒？”

没睡醒？什么意思，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可是我们不是都接过吻了吗？你还给我过生日，跟我表白？”

“接吻？表白？”梦中的沈序彦眼中流露出嫌弃的神色，“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跟你这种人表白？”

“呼——”

莱奥从梦中气醒，一睁开眼就看到沈序彦俯身靠了过来，他还记得沈序彦梦里丑恶的嘴脸，一时之间分不清梦境现实，下意识地抬手一巴掌拍开沈序彦的手。

“别碰我。”

沈序彦看了一眼手，又看向莱奥，不确定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噩梦？”

莱奥眨了眨眼：“你把手伸过来。”

沈序彦疑惑地将手伸过去，莱奥将他的袖子往上捋了捋，垂下脑袋，咬了一口。

“疼吗？”莱奥将手臂上的口水擦掉。

“不疼。”

莱奥：“？”

他不信邪，又在沈序彦手臂上留下好几处牙齿：“现在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