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数了五百只小羊，翻了三十五个身，凌晨三点零五分，仍旧精神的能下床打死一头熊。

他在这边因为失眠而饱受失眠的折磨，而沈序彦却睡得正香，想到这里，因为失眠而带来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莱奥悄悄下床拿了一包抽纸，走到楼梯口铺了几张纸坐下，拿起给沈序彦打电话。

因为池远不在宿舍，所以莱奥这通电话打的毫无心理负担。

沈序彦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正好没睡，电话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莱奥？”

“怎么了？”

这是莱奥第一次给沈序彦打电话，电磁波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失真，跟平时说话声有一点不一样。

他声音清爽，一点也不像是被人吵醒的样子。

见莱奥没有出声，沈序彦在那头又喊了一声：“莱奥？”

“嗯，我在。”

“怎么现在打电话给我？”

“我不能打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序彦那边传来走动的声音，“我只是想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莱奥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你没睡觉吗？”

“嗯，有一点事。”

莱奥：“我失眠了，因为你。”

沈序彦：“……”

“我，对——”

就知道说对不起，都不知道想个解决的办法。

“我不想听对不起。”莱奥说。

“因为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