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脸疑惑,我就知道你没明白为师的真谛。”
“我问你,男人最显著的特点是什么?”
莱奥低头看一眼胯部答道:“有**。”
“……”简扬没好气地点了点他的脑门。
莱奥往后躲了躲:“你手上都是油!”
“那你受着。”
简扬翘起二郎腿,又拿起一串五花肉,边吃边说:“是贱,男人最显著的特点是犯贱。”
“……你怎么连自己都骂。”
“除了我。”
“我也是男人。”
“也除了你,你是傻。”
简扬一副老神在在:“你上赶着的时候,他看不上你,怕你赖上他,但是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理他,他心里又不得劲了。”
“在中国这叫欲擒故纵,懂吗?”
“似懂非懂。”
莱奥抽了一张擦了擦脸上的油:“意思是让我不要理他?”
“比如后面沈序彦要是再让我坐到他旁边,我直接拒绝,他跟我说话时,我也爱答不理?”
“可以这么理解,只不过这种情况未必适用于沈序彦。”
莱奥点了点头,一脸苦大仇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桌子上的烤串吃完,莱奥收拾桌子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拍了一下桌子。
“羊羊,你是在钓蒋文吗?”
简扬伸了个懒腰:“没有,我在为自己被狗咬的那一口,攒点狂犬疫苗费。”
第二天他们在实验室汇合的时候,莱奥决定小小地试一下简扬昨天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