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房门打开,裴承瑞进来了。

安瑭只抬起眼一秒,就垂了下去,只手指搅紧再看不下去题目。

他有点不敢对上裴承瑞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吞了。

“不看我一眼吗?”

“我看过了。”

裴承瑞听笑了,大力把他拢入怀中。

“看着我,听我说话。”

安瑭刚抬起眼,脸颊就被大力亲了一口。

“什么对的错的,我自己挑的老婆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别说话。”裴承瑞把他拢得更紧了,下巴压在毛茸茸的头发上,“你是怕我花心?你想去留学是吗?当然可以了,但要做约定,三年后你不回来我就去那边把你绑过来。”

“三年太少了。”安瑭哼哼,快被压得喘不过气。

还不待他继续说话,朱唇被堵上,喉结滚动,甜甜的,是糖的味道。

一吻结束,裴承瑞松开托着他头的手,盯着有点茫然、眼神涣散的安瑭,心情特别好,“我是第一个亲你的。”

两人还没多说两句,裴承瑞就离开了,下一个进来的,是罗伊。

罗伊手上还有一个盆栽,里头是向日葵,花开正艳。

他一坐下就翘起腿,一脸不爽地盯着他的脸。

“怎、怎么了?”

“他怎么亲你亲这么用力啊,我亲哪里啊?”

熟悉的小孩子吵架行为,安瑭笑出声,但很快,没被亲过的右脸被亲上。

很轻,像没有一样,但温热的呼吸昭示一切行径。

“把花带上,别忘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