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傅颉羽与汲宿永两个冷静的人。

汲宿永：“你…”

他想开口, 但深吸一口气后, 话顿在嘴里, 甚至没有勇气再问一遍那自取其辱的问题。

傅颉羽接过他剩下的话头, 道：“为什么不喜欢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眼罩被摘下，汲宿永手轻轻拢在安瑭眼睛上, 缓了缓后, 才把手拿开。

重新见到光亮，安瑭简直是太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才抬起来一点, 就被他这句话压下去。

什么意思？这有什么为什么？

安瑭的心忽地就慌乱跳起来, 发虚。

他真的都不喜欢吗？不见得的。

但他也不想袒露心意, 真的。

安瑭敛下睫毛，藏住眼底情绪：“我很感激你们对我做的事, 帮助了我很多。”

他深吸一口，“只是我们一开始的遇见就是个错误。”

这才是最根本的, 没有一个好的源头, 又怎么会有一个好的结尾？

少年时期的喜欢算得了什么？

心是最易善变的东西，情绪又是世界上最难掌控的。

他说不清, 也道不明, 心中那点情绪到底包含了多少层含义。

或许是个无底洞, 永远都无法完全阐述。

他不愿意这样，他不想将一种美好的感情添上那么多不必要的附属品。

至少现在，不可以。

安瑭咬咬唇，“我”

在两人鼓励的眼神下，他道：“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