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罗伊自己,与其希望独占鳌头,不如期待对手犯蠢。

他是不可能放手的,所以,最不能惹怒安瑭。

“找时间安抚一下,跟他说我们没有那个意思。”罗伊把视线转向裴承瑞,见他一脸懵,更是心梗。

也不知道这种哈士奇是怎么入安瑭眼的。

收回视线,抿直嘴角离开餐桌。

“那我们也散了呗?”汲宿永依旧保持嘴角弯弯,“干坐着能讨论出什么。”

说完,他随后离场。

一离开几人能看见的地方,心中那股气就越发往上冒,原本能争抢的人,突然就被迫成为必须共享的,不共享就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汲宿永一想到这个,就心痛到无以复加。

连呼吸都不顺畅一瞬。

都未成人,事实上,几人都还没有真正上桌的资格。

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更没有挣脱束缚。

看似自由的,嚣张的,实际不过家族提线木偶。

这样的他们,内心都是自卑的,没人能确保,完整的保护好他,只能合作…

汲宿永深吸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乌云,起风了,要下雨了。

……

安瑭赶在下雨的最后一瞬跑回教室,他拍拍身上的猫毛,要不是看了天气预报知道要下大雨了,他才不会好心地去把那几只负心猫抓紧避雨屋呢!

还不是怕它们蠢蠢的找不到避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