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力,矿泉水瓶不堪重负地发出响声,傅颉羽?他什么时候来的?

傅颉羽早在最开始训练时就来到现场,裴承瑞下午那翻话一直在他脑中萦绕,扰得他无法办公。

遂遵循心意,来到这里。

观察了一会,在看见安瑭独自走回来后,才走近。

身旁有个人坐下,安瑭原以为是裴承瑞,正委屈着脸想开口,眼神瞥到衣角,意识到不是后慌张抬头。

对上傅颉羽镇定的目光,眨眨眼,将心慌消化下去。

是熟人。“会长,是找我弄文件吗?”安瑭睁大眼睛,不会是来找他干活的吧!现在不是你的时间!望周知!

“不是。”傅颉羽摇摇头。

安瑭怀疑的目光敛下,取而代之真诚,“诶?那会长是…”

吃饱了来喝西北风?还是他也要上场?

“我就看看。”

“哦。”竟然都不是,可恶,这个男人心最深了,下次一定能猜中。

傅颉羽见他坐姿不是很好,从一旁变魔术般拿出一个靠枕。

“垫一下,椅子太硬,我到时候跟学校反馈一下把这里修掉。”

“啊啊好。”安瑭有些惊恐地收下靠枕,垫在身后,放了会,还是觉得不适,提溜着一角问旁边人。

“我可以拿来垫吗?”

“可以,这是送给你的,没用过。”

安瑭开心了,非常满意地将靠枕垫在屁股底下,一坐,啊,他那劳累几天的大腿终于舒服了。

昨天干了太多活,忘记拉伸了,今天大腿就酸酸的。

这一打岔,安瑭心情好多了,默默揉揉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