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瑭嘟嘟囔囔的, 嘴巴不停。

两人再次来到牙科, 安瑭平白有些怵, 这真的很吓人啊, 即使不是换牙,蛀虫又得钻, 填, 打磨,擦釉。

每一步都很痛苦,那个机器一响, 跟粘板上的鱼肉无二区别。

“我们我们要不随便找个诊所吧, 这就弄个蛀牙, 在哪弄不是弄?”

安瑭挤眉弄眼,见对方不为所动, 搬出最有力的证据,“在医院贵!比诊所贵个好几百呢!”

“虽然我们有钱, 但暴发户不克制一下很容易没钱的呀, 我们要省点钱!起码得撑我学业有成后……”

“你是不是害怕了?”老奶一针见血。

安瑭脖子一梗,急头白脸一顿:“怎么可能!我看这全天下都是我的, 哪还会怕这个小小牙齿。”

反驳的话脱口而出, 安瑭再无第二选择, 顺着他给自己挖好的坑默默往里跳。

另一边,汲宿永握着手机,眉头紧皱。

脑中有两个猜想。

一:随口谎言,单纯忘了而已,编的。

二:有不止他一个人,记混了。

二选一,会怎么选?

这还用得着想?屋内响起一声冷笑,真是不装了。

还是觉得他不会说出去?这么放心,连个解释的话语都没再说过,好似他是路边的一条狗,挥手即来,招手即去。

连一点真心都不用交付,甚至连多余的一点耐心都不需要给予。

真把他当狗了?

汲宿永背靠床头,闭上双眼,默默在心底平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