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这次更是,尤其在看见安瑭眼里擒着泪,更是眉头皱得死紧。

他上前一步,想看清安瑭脸上的表情,想直接与他对视,对话,而不是通过一个巧言善变、添油加醋的中间人。

“你还好吗?我没有很大力。”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总觉得手,这双手从小联系各种东西,剑术、马术、攀岩等等需要力气的活,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

傅颉羽往往需要做对力量把控很精准的活,因此从心底里他不觉得自己用力过大,但安瑭的反应着实不是那么一回事。

难道有人真的嫩得跟豆腐一样吗?不怕是比藕丝还易断裂。

是世界上最娇嫩的花,需要被精心照料。

连一丝风雨都不能被吹到。

太娇气了,傅颉羽在心里想。

“痛啊!当然痛哇。”安瑭有人撑腰,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点,刚刚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喊弄哑了嗓子,搞得他现在说话喉咙也痛痛的。

太影响他发挥了,安瑭原本还想再添油加醋一大堆的。

结果才刚说出口一个字,他就被罗伊推了出去,“你先去外面休息一下,我有话要跟他聊。”

安瑭被带着去沙发,坐了下来,手上还被投喂上一个小蛋糕。

罗伊半蹲在他面前,用纸轻轻擦了擦他的脸,怕他痛,不仅没用力,连纸张与脸也隔着一段距离。

只拿着一丝角碰过眼睛。

随后,房门关上。

安瑭盯着禁闭的门,慢半拍地挑起一块蛋糕,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