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情绪激动,说出的话连脑子都不过,更遑论精心打磨了。

他要是每句话都带上思考,一天都要讲不上三句话,到时候就跟汲宿永那个闷木头一样,怎么能讨人欢心?

裴承瑞跟上安瑭的步伐,故意晃了晃手上的文件,弄出响声。

“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安瑭看他一眼,见他一副开心的模样,不自觉被带动了心气,顺着他问:“是什么?”

“不告诉你。”

安瑭真要气得心梗,正好昨天的事还没解决呢,一点都不想理他,加快步子往前疾走。

“诶,不要生气嘛。”裴承瑞大踏前两步跟上他,骄傲地展示他的成果,“我把那个人抓出来了。”

“哪个人?”安瑭一瞬间没跟上他跳动的脑回路。

裴承瑞挑眉,咻然靠近,瞳孔里甚至能清晰地印出他的倒影,“自然是那个为虎作伥的墙头草啦。”

“他做了什么?”安瑭其实昨晚也猜得差不多了,一个被称为两头做事的墙头草,能做的无非就那几件事,而他与孟呈奕的争端也就那几件。

两相重合,答案近在眼前。

“他更改监控。”

“我把他拉过来,要他在周一亲自给你道歉。”

答案与心中所想重合,安瑭了然,折了眉,率先移开视线,声音很轻:“不用。”

“为什么?”裴承瑞没料到这个回答,不解问。

“没必要,他又不是主谋,说到底,不过是喜欢也能理解吧,他对我没造成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