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话锋一转,“故意的带有恶意的可不行。”
安瑭忽地起了自暴自弃、捅破一切的冲动,在他看来,所有事都在往正轨方向上走,他是时候,该远离旋涡中心了。
话语在口中转了两圈,“你喜欢的人欺骗了你呢?”
他见过汲宿永不爽的样子,自然不会被他现在乖巧的样子欺骗。
不似往常那样脱口而出,汲宿永思考了很久,长到安瑭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对方道:“看情况吧。”
“哦。”好无聊的答案。
“怎么都在聊我,”他将话题转过来,“不是说你有烦心事吗?”
“嗯,”安瑭拍拍手,站起身,“就这个啊,烦心小猫怎么不吃我手里的冻干。”
“不过遗忘也好,终归我不会养它。”
“未来的事怎么讲得这么肯定?”
他低头,以俯视的角度看向抬头仰视的汲宿永:“由事实判断。”
“得出结论,小猫不行,下次再也不对小猫好了。”
为验证言论,安瑭再补充:“只有听话的小猫才有冻干吃。”
我又不是圣人,管不了天下苦事,那点爱心只够坚持一两次的主动。
又不是神仙,挥挥手就能实现愿望,只是个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他冷血,自私,斤斤计较,只想看见事情朝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小猫,也讨厌耍他玩的蝴蝶,更讨厌故意针对他的恶虫。
他敏感、脆弱,只是一个溟于尘埃的普通人,他的要求多得又多,当然承担不起照顾一个生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