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他第二大段说完时, 捂住耳朵。

啊啊啊,不要再说了,全都是我的血泪黑历史呜呜。

安瑭心痛得要留下泪来,原来, 原来他的苦心经营, 权衡忍耐, 在别人眼里像个, 这像话么?嗯?!说话!

傅颉羽还在继续道:“我的观察不会出错的, 我看得很严谨仔细…”

安瑭再也忍不住了, 上前捂住他的嘴, 瞳孔地震,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要继续说, 把他的脸放在哪里!

“你不要再讲话了!”安瑭小发雷霆, “说的没一个字是我爱听的。”

傅颉羽原先还唔咽两声,待他说完话后,顿时闭麦, 只剩下两只眼睛, 在黑暗中眨啊眨, 可怜地盯着他看。

安瑭不为所动,满心都是这个男人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当斩!

拳头握紧,好在安瑭理智尚存, 手心缓缓松开, 这才避免一桩惨案。

覆在傅颉羽嘴上的手也放了下来,有些嫌弃地拉过傅颉羽的衣角, 擦了一遍, 不够, 再擦一遍。

“警告你必须再说这样的话,不然不然”安瑭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有什么好威胁对方的地方,紧着小眉,满脸不悦,“不然就再也不帮你做事了。”

话出口,他觉得有失威严,补充句:“不对,是你们三个人一个都不帮了!”

“什么事呀?还得劳累我们糖糖干活~”

罗伊人未到,声先至,只是黑漆漆的草丛中忽然飘过来这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