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编了个室友来的谎应付了下,安瑭下床,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人,忽而抬手摸上脸。
他的脸皮好像有点不匀,一边薄,一边厚。
陡然陷入正确与否的泥潭里。
晃晃脑袋,将水都甩出去,安瑭从消极意识中挣扎爬上来,都怪傅颉羽,他这么凶搞得他晚上都要做噩梦!
这关他什么事啊,他们自己把持不住,谁知道四个人都能被他勾引,这不应该是他们的错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对,他肯定是对的啊,难不成自己还会害自己吗?
安瑭抹下残存的水珠,彻底定下心,眼神变得坚定。
可别忘了在他是炮灰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对他的。
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背刺。
安瑭大喘两口气,恢复情绪,对着镜子展露笑颜,怕笑容太僵硬,走去开门的路上都在揉自己的脸蛋。
门打开。
安瑭从里头小探出头,刚刚洗过的脸蛋嫩生生的,像能掐出水来。
“汲宿永,你怎么来了呀?”
门外的汲宿永撇着脑袋,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视线在他身上游荡。
“你还好吗?我听见你的叫声,是不是磕到哪里了?”
安瑭快速眨眼,温柔的人仿佛天生就有想让人依靠的魔力,他忍住想倾诉的情绪,“没有,快进来坐吧,站着累。”
汲宿永果然是来观察他伤势的,安瑭盯着低头的毛绒脑袋,忽地伸出一股想摸上去的冲动。
好像个听话的小猫咪,汲宿永要是拟猫的话,大概是爱担忧的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