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安瑭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猜错了就猜错了嘛,这么小气干什么,说也不能说。

“很痛?”

“嗯。”

罗伊看着根本没起印子的额头,认真道:“带你去冰敷。”

“那快点吧,不然就不痛了。”

罗伊:“…”往前走了一长段路,快到门口,才低声喃喃,“娇气。”

“你是不是说我了?”安瑭扶着脑袋,走得晃晃荡荡。

“没有,你眩晕了,快去里头躺躺。”

“诶呦,大哥我要是脑子坏了你得负责。”安瑭小心坐在椅子上,楚楚可怜地盯着他。

罗伊拿来冰袋,放在他脑门,“你快点把你脑迪里的水都冰一下,救救你的脑细胞吧。”

“……”不解风情的臭直男。

安瑭冷骂一句,不哼唧了,撒娇是给人看的,不是给牛看的。

只是这人一直盯着他看干嘛?“大哥,你不是有事要干?我工伤先休息一下。”

“是不是还得付你赔偿啊?”

“可以吗?”安瑭眼睛瞬间亮了,头不晕眼不花,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罗伊盯着他,笑出声,爽快拿过手机,熟练转账,“快起来,陪我继续逛。”

“遵旨~”安瑭看着入账金额,一骨碌站起身。

“等等—”罗伊压住他身子,“看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