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瑭拂手, 一脸悲痛, “我就怕你们压不住本心呐。”万一谁要用钱解决问题,他还有什么话语权?
思及此,安瑭摇摇头,叹着气来到屋外。
这里风景秀丽,青竹雪松,亭亭而立,延边种着文冠,白瓣央沁着一点红蕊,甚是好看。
风一起,细碎小花淅沥落下,沾了满头。
安瑭没什么耐心地扫过头顶,随意擦了擦石头,面着一条小溪席地而坐。
盯着河中摆着尾巴的小鱼,思绪登一下就飞了出去。
随着风,随着天,向远方飘。
真好,难怪富人都喜欢这种地方,穷人也喜欢。
等他有钱了,安瑭想,要远离人烟,在山沟沟里造一个小屋,花大价钱地造,还要请四个佣人,一个扫地,一个洗衣服,一个烧饭,一个暖床?
这一下,直接吓得他将神识拽了回来,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不过那得付人家多少钱啊,这都不是一个正经职位了。
“汲少爷!你等等—”
“?”谁啊吵吵闹闹的,安瑭转过头向远方瞧,遥遥地看见两个人影。
正不在意想继续神游,视线一顿,等等,汲宿永??
他快速伸直脖子,待查看清楚,便猫着身子迅速坐到另一块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