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到哪步了?”

中间人不说话,安瑭也不说话,毕竟这件事他没有理由,能就这么烂掉最好,双方受损的结局不叫结局,叫互为不知的。

但小说里的经典情节,当事态陷入焦灼时,就有一个自诩大义的炮灰站出来吸收炮火,恶毒炮灰不干,聪明炮灰也不干,透明炮灰更不干,那就该无脑炮灰干了。

一直挡在孟呈奕前头的人开口了,“事情进展到询问他为什么会偷摸来记录表前。”

他伸着脖子,“我们问了好几遍,他都不说,严重阻挡了我们的询问进度。”

“哈。”裴承瑞听见这话,笑出声,“就这么点事啊。”

他冷下脸,看向对方,“他是学生会一员,你不知道吗?”

“!”安瑭惊恐地瞪大双眼,不是…谁说的啊?

裴承瑞慢慢扫了眼在场人,轻飘飘道:“昨日助理面试的结果就出来了,身为学生会的一员,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关注公告吗?”

“会里通告不看,后勤安排不做,现在连一个表格都看不住。”

裴承瑞冷哼一声,“分外事没能力干,分内事又做不好,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我…这是个意外…”唯有的几个蓝钻立即抬起头,又惊又慌。

裴承瑞可不管这么多,来过安瑭就要走,临至门口,又道,“把监控传一份给我,犯错的,”眼神冷冷扫视在场人,“绝不姑息,污蔑的,自去领罚。”

“至于挑事虚构的。”裴承瑞转过头,声音飘在空中,“按照规矩来。”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安瑭才将手腕从桎梏中挣脱出来,对着光一照,中央一圈红痕。

裴承瑞原先还有点不满,看到这么严重的‘工伤’,默不作声。